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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接到个久违的老朋友电话,知道了一些以前不知道的事情,了解了一些从未了解的事情。
渐已平复的心没来由又是一阵绞痛,眼泪刷的涌上来。
原来去年9月底,还有过这样的一幕……
连一直备感骄傲和坚信的默契,也只是自己不符于现实的想当然?
到底还有多少是不知道的
请不要这样残忍。
到此为止吧,就到此为止。
我宁愿不知道
5
有同事失恋了,在房子里哭得昏天暗地。关上房门,“为什么”,“为什么”的呜咽声仍钻进耳里。
为什么?谁又知道为什么。总以为电视已经够狗血,结果生活比电视更狗血。
幸福过开始,坚守过其中,揣测过结果,却没预料到结束的方式。你说永恒?你说坚信?你说与众不同,生死相阔?上帝笑了,或者早笑了,在你自信得像个傻瓜的时候。随便一个人,一句它对我很好,就让誓言灰飞烟灭,就让6月挖墙角,6年成狗屎,顺带附赠“透心凉,透心亮”。呵呵,生活很好玩吧,一半款款深情一半拥着别人说“拜拜”,一边往事仍是所爱,一边新颜亦欢好。呵呵,这就是所谓‘真挚爱情”的魔力。
情深不寿,强则易折?NO,春风数度,总把新桃换旧符。
4
谁念西风独自凉, 萧萧黄叶闭疏窗, 沉思往事立残阳。
被酒莫惊春睡重, 赌书消得泼茶香, 当时只道是寻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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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一个伪球迷臆想下的乌克兰世界杯之旅(一)(重发)
前言:首场的0:4,第二场的4:0,数字顺序的颠倒原来蕴含着如斯的快乐和幸福,早知道这样,自己当初学排列组合时就应该开心点:)
回想世界杯开始之初,自己第一件事就是拿着时间安排表,掰着手指算乌克兰的首场征战时间,期间无数媒体和球评的“乌克兰黑马说”更是让自己期待的心情一个劲的猛涨。老实说,作为一名“伪球迷”(注:伪球迷通常是自己的“掩护牌”——论球出糗时是挡箭的借口;碰到啥都不懂的,自己却好歹也能端着球迷的架子自居,
),乌克兰嘛样,乌克兰队咋的,说老实话自己真的不是很关心。一句话,还是犯了那个老毛病:爱屋及乌——作为乌克兰人骄傲的舍瓦,他的世界杯处子秀我找不到不关注的理由。
等待比赛的日子,没事也瞎分析着H组的出线前景:西班牙,乌克兰,沙特,突尼斯四个队,西班牙队的劳尔等人都是扎手的“狠角”,长期西甲强势战风熏陶下的西班牙队不是好惹的鸟——不过用点心,乌克兰逼平乃至反超都不是难事;而沙特,虽然号称是西亚强队,但人家乌克兰好歹也是东欧的劲旅,论身体,论技术,沙特都不是老乌的对手——虽然同为亚洲人,理应为亚洲球队加油,但舍瓦当前,小沙,也只有对不住你了;而突尼斯,恩,突尼斯,请允许我先想几秒钟,几下的云里雾里,几秒钟的结果等于没有结果,我脑海中压根没有过突尼斯球员的影子。于是,一个伪球迷的“H组出线论”诞生:老乌顺利出线绝没问题。
整个臆想过程,分析前的严重个人主观色彩,主题先行,论证期间的指东指西,自以为是让一旁的bf乐不可支,笑过之余也好心地敲着边鼓——“丫头,西班牙队很强的,突尼斯同样不弱”。
后来的事实证明:球迷和伪球迷之间的实力差距是巨大的——原来迷也是分级别的,伪球迷还真是伪球迷~
2006年6月30日
1
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
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纵使相逢应不识,尘满面,鬓如霜。
夜来幽梦忽还乡,小轩窗,正梳妆。相顾无言,惟有泪千行。
料得年年肠断处,明月夜,短松冈。”
舅舅去世
“舅舅去世了。”
“哪个舅舅,谁去世了?”
“妈妈的弟弟,我们的亲舅舅……”
挂断老哥的电话,我都还不能接受这样一个现实。怎么可能?就好像当初也有过这样一个电话,告诉我虹姐姐没了一样。那是怎样的一个季节,我早已忘了。只记得妈妈的声音。“你红姐姐过了”。“哪个红姐姐?”。一样的对话,只是换了走了的人。
想想人生真的是脆弱,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样结束。就好象久久,刚过四十的人,前些日子在哥哥的婚礼上见到他,虽然脸色略显疲惫,但还是好好的。怎么突然说走就走了?舅舅走了,外婆怎么办?我那两个侄女侄子怎么办?
没有人回答我,我却能想像外婆和妈妈的伤心。外婆有三个女儿,却只有舅舅这么一个儿子。对于这个年过七十、体弱多病,缩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老人来说,舅舅就是她流逝生命里的最坚强后盾。谁也想像不到,年纪轻轻的儿子却走在了前面。
突然想起小时候在外婆家的生活。那时候,舅舅还很年轻,几近一米八的个头,脸色红润,很是阳光。外婆也很健朗,经常在门口的枇杷树下摇着蒲扇,唱着“枣儿亮晶晶”的儿歌。那时候的外婆家,天空晴朗,果树飘香,门口潺潺流动的溪水里,不知名的鱼时不时探出头吐着泡。玩累的时候,舅舅就会带着我们几个小屁孩去水库捕鱼。那画面,直到今天我还记得。
暖暖的阳光,窄窄的田径小路,两旁盛开着大朵大朵的油菜花,一排排桃树梨树在风中摇曳。黑色的小虎在我们几个小孩的追逐中窜上窜下。舅舅提着水桶,带这捕鱼的工具微笑着跟在我们身后。到了目的地,教我们抓了蚯蚓,敲了,用渖子系牢,放在水库边,一看那贪吃的鲫鱼咬住了,就顺势一扯婶子将其拖上岸,乐颠颠的连着泥巴将胜利品放在水桶里,美美地看上半天。
只是后来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那个阳光的、总是微笑的舅舅慢慢的不见了。
听说后来年轻冲动,与人打架被点了穴,脸上总留着一块青色的淤痕(我很怀疑这后来越来越大、越来越明显的淤痕是造成舅舅去世的一个重要原因);
听说后来妥协了,任由外婆做主娶了一个他不爱的女人;
听说后来结婚了,总是想要个儿子;
听说后来终于了儿子,却要常年东奔西走的开车养家。
一直“听说”,并非没有见到。只是那一年难得几次的见面,却总是让我感觉疏远,感觉陌生。我知道,那阳光灿烂的日子,那花香阵阵的午后,连同舅舅教给我们的捕鱼的乐趣,都成了我童年的一部分,寄托了我无限的美好感情。而被生活渐渐冲淡的那种美好,让我宁远选择了一种疏远,来维持它的美好。这不应该是我原来的那个舅舅啊,原来的那种意气风发,那肆无忌惮的欢笑都去哪了呢。
我的舅舅,最后一次见到你,是在哥哥的婚礼上,那黑得吓人的脸色,不着修饰的装束,都让我有着莫名的沉重。如果知道那是最后一次看到你,我不会只是那样客气的与你打声招呼,就转过身走了。
转身,又是转身,这些年来一年仅有的几次客气转身,就是我与舅舅的仅有联系。不知道,他是否知道他年轻时候的举动,带给我们是怎样的快乐,不知道,我这个侄女,在他的观念里,是怎样一个印象;亦或是,这些都只是我一个人的感知,而舅舅,早已被困苦的生活压抑得没有这些虚无的念头。
虽然我明白,在心里,永远都留着当年那幅最美的画面。只是,不知道,人生的每次转身中,我还失去哪些重要的东西?
(这些日子,过得一直不好,心情不好,自己的人生也进入了一个十字路口。妈妈、家里很担心我,担心我有什么想法。现在,我却很担心妈妈,外婆。失去了她们生命中那么重要的一个亲人,是有着怎样的难过?妈妈,我真希望很快就回来看你,让你看到我是好好的,也让你的难过能少一点。)